事立刻围拢过来,好奇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桌后的老儒搁下狼毫,抬眼望向她:“你便是新来的直阁事?”
迦婴抬手作揖:“正是。”
老儒见状轻笑一声,面容和蔼了几分:“先过来签名登记,稍后去领官印、官服......”
“嗯?”
她忽然瞥见迦婴身侧的司正毫,“你与小司一同来的?也好,他也是刚来不久,就跟着你办事吧。”
闻言,周围一圈供事都蠢蠢欲动。
“文先生,我也想跟着直阁事!”
“我也想我也想!”
“看我怎么也啊文先生,我来了好几年了,对文渊阁最是熟悉......”
文颐和笑而不语,只挥了挥手。
众供事失望散开,却也有几个机灵的,顺势就往司正毫身边凑过来,与他套起近乎。
迦婴迈步上前,拿起文颐和递来的纸笔。
“就在这签名就好。”
文颐和指尖轻点纸面,语气带着几分叮嘱,“字要写得周正些,若叫那帮老学究见了潦草笔迹,少不得要念叨几日。”
“有劳文先生提醒。”
迦婴颔首致谢。
可她提笔蘸墨时,却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文颐和问:“怎么了?”
迦婴笑着摇摇头。
最终,那管狼毫如行云流水般划过宣纸,留下三个秀逸挺拔的大字:沈佳音。
文颐和登记在册。
随后开好文书证明,朝司正豪扬了扬下巴:“你去文昌衣冠署跑趟腿吧。”
司正豪还没开口,他身侧的几位供事就迫不及待跑过来,拿了证书就要司正毫一起过去。
“小司....不!司哥,咱们一起去。”
司正豪受宠若惊,却摆手婉拒: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迦婴还不了解自己的职务。
文颐和示意她在旁落座,这才缓缓交代起来。
“直阁”二字听起来像是能直接出入藏书核心、参与机要的近臣,颇具清贵之气。
实则直仅为值守之意。
日常不过是看管典籍、登记借阅,既无审定典籍的权力,也无调度阁中人员的职权,纯属坐冷板凳的闲差。
恶来一听就炸了。
“给个闲差就把我们打发了?”
之前在南天门搞那么大阵仗,恶来还以为再不济也是个有实权的,结果是个没半分权柄的闲职。
说句不好听的。
这样的闲职,天庭要多少有多少!
迦婴神色从容,并未感到意外。
毕竟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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