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慢得就像是悬挂在空中的风筝。
“锁定。”
瞄准具的光环稳稳地套住了一架处于编队边缘的九六式陆攻机。
这种老式的双发轰炸机，在米格-15面前简直就是一坨静止的肉块。
李锐并没有急着开火，他冷静地逼近，直到距离只有400米。
大拇指轻轻按下了操纵杆顶端的红色按钮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那不是机枪的哒哒声，而是重锤敲击战鼓的闷响。
机首下方的37mm机炮吐出了火舌。一枚高爆曳光弹以肉眼可见的轨迹，划破长空，精准地轰击在九六式陆攻的右侧机翼根部。
没有任何悬念。
37mm机炮是用来对付B-29那种空中堡垒的，打这种二战早期的脆皮轰炸机，简直就是用反坦克炮打蚊子。
“轰！！！”
天空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火球。那架九六式陆攻甚至没来及冒烟，整个右机翼就被巨大的动能和爆炸力直接扯断。机身在空中剧烈翻滚，随后凌空解体，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洒落。
“纳尼？！”
佐藤看得目眦欲裂。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力。一发炮弹？仅仅一发就摧毁了一架重型轰炸机？
“敌袭！散开！散开！”佐藤在无线电里疯狂嘶吼，本能地推动操纵杆，试图做出一套标准的规避动作。
零式战机轻盈地侧翻，准备利用其引以为傲的水平回转能力来咬住敌人的尾巴。
“来吧！只要进入狗斗，你们就死定了！”佐藤咬牙切齿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银色的闪电。
然而，现实给了他最残酷的一记耳光。
那架银色战机在完成攻击后，并没有像螺旋桨飞机那样减速盘旋，而是机头猛地向上一拉。
在佐藤绝望的目光中，对方的尾部喷出一股热浪，整架飞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着，垂直地冲向天空。
那一刻，物理规则仿佛失效了。
零式拼尽全力爬升，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，但速度依然在迅速下降。而那架银色战机，却在垂直爬升中还在加速！
转眼间，对方就重新回到了佐藤无法企及的高空，再次变成了一个银色的小点，正如高高在上的神祗，冷漠地注视着脚下的蝼蚁。
这就是能量空战的极致。
喷气式对螺旋桨，是一场彻头彻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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