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可扩充三万,僵持下来,我方必定毫无胜算。
耶律倍将千里镜收回怀中,手指在树干上无意识地抠了一下。他想起姐夫说过的话,打仗最忌贪功冒进,以卵击石绝非明智。
耶律倍深深吸了一口气,凉气灌入肺腑,头脑反倒清醒了三分:“传令——!”
刚开口说了两个字,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听得号角声从维也纳城内骤然响起,一声高过一声,渐次响彻云霄。
紧接着,城门大开,马蹄声沉闷如雷,从城门里滚滚而出。
耶律倍猛地举起了千里镜。
镜筒里,一队队骑兵正从城门中涌出。
打头的是一队重甲骑兵,人马俱披铁甲,只露出马眼与骑手的双目,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紧接着是轻骑兵,人人身背短弓,腰挎弯刀,马匹是清一色的栗色。再后面是步兵,扛着长矛与盾牌,队列整齐,步伐一致,脚步声汇成一片闷雷,轰隆隆地碾过城外的石板路。
一面大旗在队伍中央高高竖起,红白红三色横纹,正中绣着一只双头鹰,鹰翅展开,利爪抓着一柄权杖。
正是奥地利国王的旗帜。
三万奥地利皇家近卫军呼啸而出,奔如洪流,直向南而去。
耶律倍目送这三万兵离开,缓缓放下千里镜,转头看向耶律解里,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呀!”耶律解里也是一脸懵,两只手摊了摊,“难道是匈牙利那边的事?”
耶律倍恍然,猛一击掌:“还真有可能!姐夫就是不是个安生的,他要祸乱欧陆,并且亲自去了布达,一定是有所动作!”
“陛下!那咱们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耶律倍强忍激动,一把攥住耶律解里的手腕,“立刻伐木,制作攻城锤,咱们攻城!”
耶律解里得令,立刻转回军中,亲自组织士兵开始伐木。
八千皮室军将士齐齐动了起来,从马背上取下斧头与锯子,钻入密林深处,专挑那些百年橡树与山毛榉下手。
两个时辰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晨雾已经散尽,日头从东边天际升起,将维也纳的城墙照得清清楚楚。
城头上的守军换了一班,新上来的国土佣仆三三两两地靠在垛口上闲聊,有的啃着面包,有的抱着长矛打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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