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,手还按在刀柄上,眼睛盯着贾纯刚的脸看。
刀疤队长见了,赶忙打圆场:“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了?”
“哎!怕是……”贾纯刚话说了一半,忽然一顿。
那刀疤队长突然觉得头晕,伸手去扶门框,手指头在门框上抓了两下,没抓住,整个人软软地滑倒在地。
紧接着,周围十几个吸了烟的士兵接二连三纷纷晕倒,东倒西歪躺了一地。
那年轻卫兵见此,瞳孔一缩,张嘴大喊:“敌袭!敌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贾纯刚一个闪身,直接一记手刀砍在他脖颈上。
那年轻卫兵翻了个白眼,身子一软,被贾纯刚一把捞住,轻轻放在地上。
“对不住了,小兄弟!”贾纯刚低声说了一句。
随后用力将最后的烟吸光,扔在地上,从腰间掏出信号弹,朝天空扯去。
一道绿色光芒从铁门峡谷堡门前冲天而起,在夜空中炸出璀璨烟花,照亮了整条河谷。
贾纯刚走到大门前,双手按在铁门上,用力一推。
大铁门吱呀呀打开,山道不多时便响起震天的马蹄声。
萨穆埃尔亲自率领两万士兵呼啸而至,骑兵在前,步兵在后,浩浩荡荡涌进铁门峡谷。
“贾!”萨穆埃尔翻身下马,一把抱住贾纯刚,大胡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,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一千守军,连根毛都没伤着,全给收拾了?”
贾纯刚挣开他的拥抱,从地上捡起队长的腰带,上面挂着一枚铜制戒指,刻的正是匈牙利王室的纹章。
他翻身上马,将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,朝萨穆埃尔一抱拳。
“老萨!我先行一步,你守好峡谷,等我陛下到来!”
萨穆埃尔神色一肃,也抱拳还礼:“放心!铁门峡谷有我萨穆埃尔在,一只鸟都飞不过去!”
贾纯刚不再多话,拨转马头,朝身后一挥手。
八百麟嘉卫翻身上马,沿河谷大道向北,直趋布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