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目光灼灼。
杨炯看着她,语气无比认真:“我尽力!”
宁芙噗嗤一笑,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,站起身,拍了拍睡袍上沾的碎藤条和灰尘,摆摆手:“那等你努力好了,咱们再继续!”
说着,她哈哈大笑,赤着脚朝自己屋中走去,笑声爽朗而洒,金发在肩头跳动,说走就走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杨炯躺在碎藤堆里,看着她走远,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门后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翻了个身,双手撑着地爬起来。
后背一阵钝痛,他龇了龇牙,伸手揉了揉,又低头看了看满地狼藉的藤条碎片,忍不住摇头苦笑了一声。
东方的天边已经泛起一层鱼肚白,布达城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早起人家的炊烟,一缕一缕从烟囱里升起来,在晨光里散成淡淡的灰白色。
城里的石路上开始有人走动,挑水的、赶车的、开铺子的,稀稀落落的人影在街巷间移动。
多瑙河上的浮冰映着初升的日光,碎成满河流金。
杨炯吸了口清晨的寒气,转头望向南方天际,嘴角微扬,低声自语:“应该快到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