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处同时发力,极难化解。
老女仆不识得这路数,见她这一掌来得软绵绵的,还以为对方力竭,心中一松,抬手便要去抓谢令君的手腕。
可她的手指刚碰到谢令君的腕子,便觉得那手腕上忽然传来一股怪异的扭劲儿,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,不但没抓住,自己的虎口反而一麻,半边手臂瞬间便没了知觉。
老女仆大惊失色,想退已经来不及了。
谢令君一掌直取她颈侧,掌缘精准地切在老女仆颈动脉的位置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老女仆的眼珠子猛地一翻,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咯”声,整个人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爱丽丝从灌木丛里探出半个脑袋,灰色的眼睛瞪得溜圆:“打……打死了?”
谢令君摇头:“晕了,没死。”
爱丽丝立刻蹿了出来,手脚麻利地解下背包,从里头掏出一卷麻绳,又扯出一块不知道裹过什么的旧布,三下五除二将老女仆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得死紧,又用那块布塞住了嘴。
她捆人的手法熟练得惊人,绳子绕了几道,打了两个结,拉紧之后连谢令君试着挣了一下都没挣开。
“你捆人倒是一把好手。”谢令君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那是!我那些药瓶子一个个都金贵着呢,捆不结实滚碎了哭都没地方哭!”爱丽丝拍了拍手上的土,又拖起老女仆的两条腿,将人塞进了那丛灌木深处,又扯了几根粗壮的藤蔓遮在上面,确认从外头看不出来了,这才直起身。
两人一前一后摸到了那扇铁皮门前。
谢令君侧耳听了片刻,里头静悄悄的,没有动静。
她用指尖轻轻顶开门扇,闪身钻了进去。
门后是一条窄长的甬道,墙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盏铜质的壁灯,灯里燃着羊油,火苗不大,将甬道照得昏昏沉沉。
谢令君在前头开路,两人穿过甬道,从一扇窄门侧身挤出去,眼前豁然一亮。
大厅穹顶高耸,拱顶绘有圣经壁画。四壁悬着深红织金挂毯,地面是黑白拼花的磨光大理石,映出烛火与壁炉的光影。
厅中置一张长条橡木大桌,铺着白亚麻桌布,陈设银烛台、水晶杯盏与金边白瓷餐具。
壁炉烈火熊熊,满室烛火摇曳,处处尽显豪奢。
爱丽丝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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