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直角,十根手指抠得桌沿吱嘎作响,那桌子依然稳如泰山。
宴会厅瞬间安静,只有阿卡莎粗重的喘息。
杨炯站在对面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姐姐,这张桌子少说也有两百斤,全是实心橡木的,你当是你们意大利人家里的折叠小方桌么?掀之前也不掂量掂量。”
阿卡莎松开桌沿,后退半步,面皮上那层潮红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羞恼所致,更浓了三分。
她咬了咬牙,正要说什么,余光忽然一扫,瞥见了地毯上那几颗骨碌碌滚着的铅弹,就在杨炯脚边不远。
她瞳孔倏然一缩,二话不说,身子往下一矮,右手探出,五指如爪,抢步便朝地上那几颗铅弹抓去。
“我艹!”杨炯骂了一声,也同时朝地上扑去,左手去抢铅弹,右手去够不远处那柄躺在地上的火枪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,阿卡莎的手比他快了一些,一把抓住了两颗铅弹。
可杨炯却抢先握住了枪柄,五指扣紧,尚未将枪口抬起,阿卡莎已贴地一滚,整个人如一条游蛇般缠了上来,双手径直扣住他持枪的手腕,拇指抵住他虎口用力一按,同时右膝上顶,直撞他肋骨。
杨炯吃痛,手指一松,那柄火枪便脱了手,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毯上。
阿卡莎顺势翻上,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双腿锁住他腰腹,一手按住他胸口,另一手握着那两颗铅弹朝他眼前一晃,放声大笑:“这叫声东击西,笨蛋!我根本不会上子弹!”
说着,她将铅弹收到腰间,双手齐出,十指如钩,往他肩头、胸口、肋下招呼过去,那五指落处带风,一下便是一道血印子。
杨炯被她压在下面,一时挣脱不开,只得双臂交叉护住面门胸口,连连格挡。
阿卡莎的指爪却快如暴雨,专挑他防守的缝隙钻,在他臂上、肩上、锁骨上留下一道道血痕,每一下都带起一条红线,钻心般疼。
两人在地上翻滚着缠斗了七八合,阿卡莎越打越疯,动作间那股子病态的兴奋再藏不住,嘴角越弯越深,暗绯色的眸子里亮光灼灼,口中不住地低笑:“跑啊!再跑啊!方才不是挺能的么?再给姐姐耍滑头试试!”
杨炯被她压在身下连吃了数记爪击,肩头胸口火辣辣地疼,衣裳被撕破了好几处,血珠从破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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