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座城堡和满屋子家当,竟没一个亲戚来争、没一个无赖来抢,这本身就不合理。”
杨炯一边说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向桌旁挪了半步,占据有利位置,“况且,你一个寡妇,出手便是取人性命的杀招,这套路数没有十年苦功练不出来,你说这合理么?”
巴托里夫人听了这话,非但不恼,反倒笑了起来:“你不也会东方武术?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陡然一动,原地留下一道残影。
这一次远比方才更疾,巴托里夫人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,刹那间便射到了杨炯跟前,左手五指如爪直抓他面门,右手手肘横击他肋下,同时右腿贴地扫出,直削他脚踝。
三路齐攻,上下左右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。
杨炯右脚猛地一跺地面,身子拔起半尺,堪堪避过那记扫腿,同时右臂沉肘下砸,格开她横击过来的肘尖,脑袋往左一偏,那只抓向面门的手爪从他耳侧掠过,带起一阵劲风。
两人交手处相距不过三尺,拳脚往来之间衣袂猎猎作响。
巴托里夫人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,五指如钩,直取他要害,双肘如刀,肘肘奔他胸肋,膝盖和脚尖更是防不胜防,时不时从刁钻角度钻出来,恨不得一脚将他踹成两段。
杨炯脚踏妙风步,身形忽左忽右、忽前忽后,如风中飞絮、水上浮萍,从她暴雨般的攻势中穿梭而过。
他那六幺拳的路数走的是轻灵一脉,不重力道重身法,讲究的是以小制大、以巧破拙,每一招出手都奔着她关节而去。
右手一翻擒她肘弯,左手一探扣她手腕,脚下一勾撩她膝窝。
可巴托里夫人的身体柔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杨炯扣住她肘弯的瞬间,她整条手臂像没了骨头一般,“唰”的一下便从掌间滑脱。
杨炯勾她膝窝,她那条腿顺势往上一抬,脚背绷直,足尖如锥,直点他面门。
杨炯偏头避开,那脚尖几乎擦着他鼻子过去,带起的风刮得他脸如刀割。
两人在这宴会厅中打了二十余合,脚下的波斯地毯被踩得东一块西一块地翻了边,桌上的银盘酒杯叮叮当当地晃个不停。
杨炯渐渐觉得自己每一次出手都慢了她半拍,她总能在他招式使到六分的时候提前变招,逼得他不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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