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的佳酿,舍不得拿出来待客?”
巴托里夫人的脸上的笑凝了一瞬。
她在船上那杯酒里下了颠茄,为的是毒杀杨炯。可偏偏杨炯不接茬,没机会送出毒酒,而正好这小子纠缠上来,死缠烂打,当时为了不暴露身份,又存了假货杨炯的心思,这才哄布雷希特喝下毒酒。
可这小子明明喝了那杯酒,非但没死,还活蹦乱跳地跑到自己跟前调情,不光调情,还拿话点自己,试探的意思已昭然若揭。
巴托里夫人心里翻涌起一阵寒意,面上却立刻绽开一个更灿烂的笑来,声音绵软非常:“你喜欢船上的酒?那好办,姐姐叫人再给你调一杯来。”
说着,她抬手便要往门外招呼。
杨炯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她扬在半空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脸上那副轻浮笑意褪了几分,声音冷凝:“姐姐那酒可真厉害。我喝了之后,拉着肚子跑了七八趟茅房,险些把肠子都拉出来。若是再来一杯,我今儿个恐怕真要交代在你这白露堡了。”
巴托里夫人手腕被他攥着,也不挣扎,只慢悠悠地眨了眨眼,身子顺势往他这边歪了过来,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般斜倚在桌沿,一只脚从桌下伸出来,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般的鼻音:“哦——!懂了,你是来问罪的。”
她说着,膝盖微微一动。
杨炯余光瞥见她那条交叠着的长腿若有若无地朝自己这边靠了过来,膝盖的尖端距离自己两腿之间不过三寸远。
这三寸距离,她若要暴起伤人,膝盖上顶只需一眨眼。
杨炯后脊背上的汗毛立了起来,面上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将那副轻浮浪荡的笑容重新挂到脸上,身子往后仰了仰,朗声笑道:“姐姐这话就过了!我这个人爱女人,全欧洲都知道。
可你也知道,我父亲就这么一个儿子,奥地利就这么一个王子,他老人家生怕我在外头有个三长两短,每回出门都往我身边塞上十七八个暗卫。你说说,这不是耽误我跟姐姐看星星么?”
巴托里夫人眯了眯眼,那只膝盖收住,伸出另一只手来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杨炯的下巴,指腹在他下颌上摩挲了两下,声音低软:“男人呀,翻脸比翻书还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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