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:“怎么?你们也要尝尝?”
“不不不!”两人几乎是同时摆手。
耶律拔芹笑着摇摇头,低头看着怀中专心致志吃奶的婴儿,轻声道:“你们呀,等做了娘就都懂了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!”忽兰把脸别过去,耳朵尖却已红透,嘴上还要逞强,“你看你,哪还有当初大辽第一美人的体面了!我若是当众……当众这般,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!”
“你呀,”耶律拔芹也不恼,仍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语气,“嘴硬吧就!人这一辈子,年轻的时候不了解老人,老了又不了解年轻人。有时候啊,连以前的自己都共情不了。说这些个看似提气的话,其实没什么用处的。”
萧崇女在一旁接话:“你……你好像变了。”
耶律拔芹淡淡一笑:“我都是做娘的人了,能不变么?从前我是女儿,后来是妻子,如今又是母亲。我得好好体会做母亲的感觉,把女人能体验的一切都体验一遍。不然,不是亏了?”
两女听了这话,都沉默下去。
篝火噼啪地响了几声,火星溅出来,落在灰烬里,倏忽即灭。
耶律拔芹喂完了奶,把衣襟拢好,将孩子竖起来抱着,让他趴在自己肩头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那婴儿打了个小小的嗝,便又昏昏睡去了。
耶律拔芹便哼起了一支小调,声音柔柔:“三十年来寻剑客,几回落叶又抽枝。自从一见郎君后,直至如今更不疑。”
声悠而婉,隐挟刚气。
二女默然,对篝火,俱无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