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取出一块递过去:“一天最多吃两个,你还小,不能多吃。”
象升不管那么多,接过来便大口塞进嘴里。
李淽哭笑不得,从袖中取出那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。
这是李嵬名托人从北庭千里迢迢送来的,信封上墨迹斑驳,看得出在路上辗转了很久。
她将信展开,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,张了张嘴,想要念出来,可目光落在第一行“吾儿文犛”四个字上时,喉咙便哽住了。
半晌,她将信重新叠好,塞进一只小巧的平安符中,又寻了根红绳穿了,亲手挂到象升脖子上。
那平安符是杏黄色的缎面,绣着一朵小小的雪莲花,据说是李嵬名亲自在大圆满寺求的。
“文犛。”李淽盯着那双懵懂的黑眼睛,万千话语在舌尖滚过一遍又一遍,最终只说出这一句,“你娘想你了。很想。”
象升丝毫听不懂,吃完蛋糕便重新去抓包子,一抓就是两个,一手一个,左边咬一口,右边咬一口,腮帮子撑得圆滚滚。
李淽看着他那憨态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光头。那头顶上留的一小撮发茬扎在手心,毛茸茸的,柔软又温热。
她心里那点酸楚被这暖意冲淡了些,唇角便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菩提树上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李淽抬头望去,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蹲在光秃秃的枝丫上,浑身灰黑相间的杂毛,耳朵缺了一角,显然是在外头流浪惯了的野物。
此时,它正低头盯着石桌上的蒸笼,绿油油的眼珠子在中午的日光里泛着幽光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。
那野猫显然饿急了,在枝头蹲了片刻,忽然弓背一纵,悄无声息地落下来,四爪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,一个箭步便朝石桌冲来,直扑那笼屉里剩下的最后几个包子。
象升正埋头啃着手中的包子,忽然察觉有东西靠近,猛地抬头,嘴里还塞着满满的食物,腮帮子鼓得老高,可反应却快得惊人。
那只攥着包子的手还没动,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抡了出去,拳风呼呼,直直打向那扑来的野猫。
这一拳落得极快,带着一股稚拙却刚猛的力量。
李淽只觉眼前灰影一闪,紧接着便听“嘭”一声闷响,那野猫被拳风扫中,却并未打实。
象升的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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