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背对着杨炯,肩膀还微微绷着。
窑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橘红的光映在她脸上,把她那通红的耳廓照得愈发分明。
伊薇看着窑里那团跳动的火发了好一阵呆,忽然头也不回地开口问:“你怎么那么会?”
“啊?会什么?”杨炯正低头擦袍子上的泥印子,闻言抬起头来,一脸疑惑。
伊薇转过身,那双淡褐色的眸子隔着三尺的距离直直望过来,带着一点认真、一点探究,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酸溜溜:“你那么多女人,都是这般骗来的吗?”
杨炯愣了一下,随即把眉毛一挑,一本正经地纠正:“怎么能叫骗呢?我们那叫相爱。”
“那你跟多少‘相爱的女人’做过陶俑?”伊薇不依不饶,下巴微微扬着,可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杨炯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别扭的模样,心头一软,立刻举起三根手指,神色肃穆得对天盟誓:“我发誓,就你一个。”
“真的?”伊薇的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个转,惊喜中带着三分小心翼翼。
“比真金还真!”杨炯的眼神坚定非常,一丝飘忽都没有。
伊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,又赶紧压下去,抿了抿唇,重新转过身去看窑里的火。
那团橘红色的光映在她侧脸上,将她那个藏不住的笑照得一清二楚,被杨炯看了个十成十。
她正要说什么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笑:“看他那么熟练的手法,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啦!”
杨炯一愣,猛地回头,破口大骂:“谁这么八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