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子不知是哪里的乡谣,断断续续的,被她哼得七拐八弯。
哗啦的水声跟着响起来,卢克雷齐娅听着那不成调的歌和水声混在一起的嘈杂,忽然觉得这间小小的堂屋、这盏将尽未尽的油灯、这枝快要谢了的蔷薇,还有厨房里那个哼着歌洗碗的女人,都像一场她不敢醒来的梦。
“去东方便去吧,故事总要有个结局,无论好坏。”卢克雷齐娅感慨一句,金色瞳孔眺望东方天幕,久久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