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上,激起一阵阵回响。
她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差点出来,笑得那支金钗歪斜,几缕头发散落下来,搭在肩上。
满殿朝臣面面相觑,不知她在笑什么。
秦三甲眉头微皱,直视她眼眸。
李漟笑了很久,才渐渐止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秦三甲,目光里满是讥讽和不屑:“他要做这位置,早就做了!可不会行此鬼蜮伎俩,说这令人齿冷之言!”
李漟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:
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?你也配说这话?秦三甲,你一个搅乱天下的妖儒,一个害得前梁灭亡的罪魁祸首,一个躲在阴暗处苟活的老狐狸,你也有脸说‘顺天应人’?”
她站起身来,大红长裙铺展开来,如一片燃烧的火焰:“你配吗?!”
三个字,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秦三甲脸上。
秦三甲面色不变,可那双眼睛里,却有什么东西碎了,又有什么东西燃了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变了,像是一把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,杀气腾腾。
“废话少说!”
秦三甲声音冷得像铁,右手一抬,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。
那剑细如柳枝,薄如蝉翼,通体雪白,没有半点杂色,剑身上刻着两个古篆小字——“衔蝉”。
“李家江山已死,燕王当立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那速度快得惊人,只留下一道青色的光,像是闪电,又像是流星,直扑御座。
李漟坐在御座上,看着那道青光扑面而来。
她没有躲,没有叫,甚至没有闭眼。
她只是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光,看着光后面那张清瘦的脸,看着那双凌厉的眼睛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小时候,谢姨娘抱着她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,指着天上的月亮说:“漟儿长大了,要做个快活的人。”
想起母后喝醉了酒,抱着她哭,说:“漟儿,女人活在这世上,太难了。”
想起杨炯笑嘻嘻地站在崇文馆门口,朝她招手:“走,我带你去逛夜市!”
想起那一年,她站在城楼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封丘门,想喊,却喊不出来。
想起那些深夜里,她一个人坐在窗边,看着月亮,想着那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