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被射中了眼睛,箭矢深入脑中,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撞翻了身旁两名同伴。
趁着这个间隙,岸边的展旗卫老兵怒吼着冲了上去。
“杀!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一起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一名展旗卫老兵挥刀砍向面前的青龙卫,那青龙卫侧身躲过,反手一刀,削掉了老兵半条手臂。
老兵惨叫一声,却咬着牙,用剩下的那只手掐住了青龙卫的脖子,将他按倒在地,张口便咬住了他的耳朵,生生撕了下来。
青龙卫惨叫着,一刀捅进了老兵的腹部,老兵嘴里含着那只耳朵,瞪大了眼睛,慢慢地松开了手,倒在血泊之中。
另一处,一名展旗卫校尉与三名青龙卫厮杀在一起。
他刀法凌厉,势大力沉,一刀砍翻一个,回手一刀又削掉了另一个的头盔,可第三人的刀已经捅进了他的肋下。
他闷哼一声,一手抓住捅进自己身体的刀刃,一手挥刀砍断了那人的脖子。鲜血喷了他一脸,他摇摇晃晃地站了两三个呼吸,终于轰然倒地。
“你们这些叛军!”一名青龙卫卫队长怒目圆睁,一刀砍翻面前的展旗卫,厉声喝道,“无诏赴京,祸乱朝纲,死有余辜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被砍翻的展旗卫老兵挣扎着爬起来,胸口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汩汩地往外冒,他却浑然不觉,一刀砍在卫队长的小腿上,“你们这些狗贼,设伏偷袭,算什么英雄好汉!老子们从西夏打到雁门关,杀敌无数,你们在长安城里享清福,有什么资格骂我们叛军!”
卫队长惨叫一声,单膝跪地,一刀劈下,将老兵的脑袋劈成两半。
这样的厮杀,在湖岸线的每一处都在上演。
展旗卫前赴后继,悍不畏死,从水中爬出来,冲向青龙卫的阵线。他们知道,今日已是九死一生,与其在水中被炮炸死、被火烧死,不如冲上岸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可青龙卫占据地利,又有火器之利,岂是那么容易冲垮的?
火枪手们在点将台上轮番射击,弹丸如雨,将岸边的展旗卫一片一片地扫倒。
每一轮齐射过后,便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之中。有人被打穿了胸膛,有人被打碎了头颅,有人被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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