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剑刺出都有细微的破空声,像是蚊虫在耳边嗡鸣,防不胜防。
更可怕的是,那剑气上附着的毒素,只要沾上一丝,便会让人头晕目眩,四肢酸软。
黄侃的龙泉剑则中正平和,可那股子浩然正气却最是克制邪魔外道。他的剑法堂堂正正,大开大合,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子沛然莫御的力量,像是大江大河,浩浩荡荡,不可阻挡。
三人配合默契,秦晖正面强攻,殷甲第侧面偷袭,黄侃从旁策应,三柄剑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澹台灵官困在正中。
可澹台灵官却像是水中之月,镜中之花,看得见,摸不着。
她的身法诡异至极,看似极慢,可三人的剑却总是差了那么一寸、那么一瞬、那么一眨眼的工夫。
她便从那一寸、一瞬、一眨眼的缝隙中穿了过去,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四剑,秋水!”
澹台灵官低喝一声,辟闾剑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,那弧线优美至极,像是秋天里的一泓清泉在月光下流淌,又像是山间的溪流在石头上蜿蜒。
秋水,秋水时至,百川灌河。
这一剑刺出,剑气便如百川归海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凝聚在辟闾剑的剑尖上,化作一点寒芒,剑尖直指秦晖咽喉。
秦晖面色骤变,上血剑横在身前格挡,同时身形暴退。
可那一剑太快,快得他还没来得及退出一步,剑尖已经到了他咽喉前三寸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殷甲第的疥痨宾从侧面刺来,剑尖上凝聚着一团灰雾,直奔澹台灵官的太阳穴。
黄侃的龙泉剑也从背后刺来,剑光如虹,直取她的后心。
两柄剑,两个方向,同时攻到。
澹台灵官若是继续刺向秦晖,自己便会被这两柄剑洞穿。
她面色不变,辟闾剑在空中猛地变向,由刺变扫,画了一个圆。
“五剑,德充符!”
德充符,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。
这一剑不是杀人的剑,是守身的剑。
剑光所过之处,一个圆形的光罩凭空浮现,将澹台灵官整个人罩在里面。那光罩不大,不过三尺方圆,可那光罩上流转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,磅礴高亢,像是天地间最纯粹“理”。
殷甲第的灰雾撞上那光罩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,瞬间蒸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