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死的虎狼之师,不是咱们京城这些太平兵能比的。到时候……到时候兵临城下,真能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后半截话,实在不敢说出口。
孙孝哲却缓缓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去,目光落在那巍峨的大庆殿上,悠悠道:“咱们三个,深受先帝大恩,倚为心腹,是先帝埋在这深宫之中,最后的一步暗棋。”
此言一出,边令诚和关礼的神色都微微一凛。
孙孝哲继续道:“原本想着,这辈子怕是就这样了,辜负了先帝的托付。谁曾想,那秦三甲,竟带着隐皇子之子找上门来。既如此,咱们这三个老家伙,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得替先帝,把这江山给争回来!”
见二人沉默不语,孙孝哲声音蓦地一沉,那沉稳之中,透出几分金石之音:“你们莫要忘了,女帝和燕王,本就是一路人!不然,何以那般不清不楚?咱们藏在深宫几十年,旁人不晓得,咱们还不晓得么?”
他冷笑一声:“女帝为何跟燕王作对?什么国仇家恨,什么君臣大义,说穿了,不过是小女儿家的赌气罢了!一个恼他负心,一个恨她无情。可对江山,对百姓,他们心底里看重的,是一样东西!”
“此言甚对。”关礼点头,依旧揣着手,声音淡淡的,“秦三甲说动了王钦若一党,断了女帝在朝中的倚仗。咱们趁机掌控宫禁,又拿梁王府满门的性命,拿这满城百姓的安危,逼得女帝不得不低头,应了那大殿上的戏码。
这便足可证明,她与燕王一般无二,最怕的就是梁王府出事、京城遭殃。
不然,以她那般刚烈的性子,岂会如此轻易便妥协?”
边令诚听着,脸上的阴郁去了大半,可新的忧虑又浮上来:“可如今,咱们能掌控的不过是女帝的文书令印,假借她的名义发号施令。能实打实攥在手心里的兵,只有步军那一万人。
殿前司、金吾卫、青龙卫,名分上虽是归女帝统辖,可谁都知道,那些将领,多是梁王旧部,或是骑墙观望之辈。
咱们用文书调得动他们一时,可真到了节骨眼上,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:“到时候燕王大军一到,就凭咱们这一万人,如何抵挡?”
孙孝哲却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深沉地望着远方:“你还是没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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