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镜,低声道:“公主,根据情报,雁门关守将换成了原步军副都指挥刘承珪。此人是个一路做文书上来的军官,除了带过几年步军,从未出塞作战过。您看那城头布防……”
他说着,伸手一指:“旗帜插得太密,看似威风,实则遮蔽视线,难以及时传递讯号。
城楼上的弩车摆放,间距不等,角度不一,若是敌军来攻,必相互掣肘。还有那些巡逻的士卒,步伐凌乱,队形松散,分明是操练不足。末将斗胆断言,这刘承珪,是个外行!”
耶律南仙听了,眼眸微微一亮,那光里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惊喜,还有几分猎人看见猎物时的兴奋。
“熊定中呢?”她忽然问道。
阿里齐一怔,正要答话,身后忽然转出一人,低声道:“主子,根据最新情报,这刘承珪是接替熊定中掌展旗卫。
大华女帝下了换将令,将熊定中明升暗降,调回京城做了枢密副使,实则夺了兵权,赋闲在家。”
说话女子生得眉清目秀,却透着一股子干练之气,不正是耶律南仙的贴身女官萧瑟瑟?
耶律南仙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她转过头,看向萧瑟瑟,那目光亮得惊人,仿佛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。
“如此说来,”耶律南仙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这展旗卫……”
“完全不听刘承珪的号令!”萧瑟瑟笑着接话,将那最新情报一股脑儿倒了出来,“根据雁门关内安抚司的谍子传回的消息,刘承珪一接手展旗卫,便撤换了三名中郎将,处置了二十一名郎将,清一色换上了他从步军带来的心腹。
他还加发了一个月的军饷,想收买人心,可展旗卫那些骄兵悍将,哪里看得上这点小钱?
刘承珪这人御下刻薄,素有‘戾爪将军’的绰号,最擅长的就是克扣军饷、打骂士卒。如今展旗卫上上下下,怨声载道,已有十余位郎将联名上书,要弹劾他!”
耶律南仙听到这里,忽然仰头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清越嘹亮,在这空旷的山野间回荡开来,惊起几只寒鸦,扑棱棱地飞向远方。
笑声里透着说不尽的畅快,说不尽的得意,仿佛一只狡黠的狐狸,终于看见了落入陷阱的肥鸡。
笑罢,耶律南仙一挥手,朗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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