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呢!”
王修挑眉: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王槿耸耸肩,那姿态随意得很。
王修轻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夫君信中说了,只惦记我,只给我写过信。一月一封,怎么可能给你写信?”
王槿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她也不说话,只慢悠悠地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轻轻展开,怼到王修面前,故意挑衅问:“可识字?”
王修瞳孔一缩。
那信上的笔迹,瘦硬通神,清劲挺拔,分明是杨炯的楷书无疑!这楷书她看得太多了,大华朝恐怕也就这独一份,旁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。
再看那信上内容,分明是一首小词:
《长相思》
朝有时,暮有时,
潮水犹知日两回。
人生长别离。
来有时,去有时,
燕子犹知社后归。
卿归无定期。
王修瞳孔又是一缩,却嘴硬道:“这信没有日期,谁知道是何时写的?况且,夫君最近在练草书,你这必定是之前的信,一定是!”
王槿浅浅一笑,也不争辩,只将那信缓缓收起,又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另一封,展开,再次怼到王修面前。
“这是二十天前的信,”王槿声音悠悠,“刚到。”
王修定睛一看,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这封信上的笔迹,瘦劲灵动,骤雨旋风,圆转流畅,不正是夫君最近给自己写信时用的草书吗?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头的翻涌,定睛看向信上内容:
槿花不见夕,一日一回新。
东风吹桃李,须到明年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修指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王槿笑着将信收起,动作慢条斯理,透着几分刻意的从容:“这算不算叫我回家?明年春,是不是叫我回家过年?”
“是个屁!”王修终于忍不住,跳脚骂道。
她一张精致的脸涨得微红,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,方才那慵慵懒懒、云淡风轻的做派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
“这诗的意思分明是叫你好自为之,抓住机会,不要做错事!什么时候叫你回家的?!”她气呼呼地说,胸口起伏着,“况且,几封信,几首诗能说明什么?家里的事复杂着呢!”
王槿也不恼,只慢悠悠地摆摆手。
身后,一直跟着的侍女立刻上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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