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冷哼一声,瞥了陈彭年一眼,接着道:“此女心思深沉,行事冷利,算人于无形,却从不动粗害命,只凭心计布局,小小年纪,手段已叫人心惊。活脱脱一个陈彭年第二!不,比陈彭年还厉害三分!”
“令狐德林!你——!”陈彭年气得浑身发抖,跳了起来,指着令狐德林的鼻子骂道,“你好!你好!天天想着给自己女儿找状元,攀高枝,却不想将自己女儿逼成了纨绔子弟,整日游手好闲,像个泼皮无赖一般在街上厮混!如今倒有脸来说我?”
“你放屁!”令狐德林也恼了,捋起袖子,“我女儿怎么了?我女儿那是真性情!总比你那女儿小小年纪就满肚子鬼主意强!”
“好了!”杨炯不耐烦地摆摆手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吵什么吵!一群过街老鼠都能让你们失了分寸,也不嫌丢人!”
这一声喝,如冷水浇头,众人心头一凛,当即也不敢再说话。
陈彭年和令狐德林互相瞪了一眼,各自退到一旁,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。
塔中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风声呜呜。
韩国公袁克定这时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浑浊的老眼在图上扫了扫,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陛下,老臣斗胆,要不再多派些人手?三万人搜这偌大的长安城,只怕不够啊!”
杨炯还未开口,工部左侍郎吴敬中却先说话:“韩国公莫急。”
吴敬中站起身,走到舆图旁,伸手在上面指划,声音沉稳有力,“根据长安城规制,陛下已经派出了总计三万精锐,将长安各个要道路口全都封锁,并且重点搜查废弃隐蔽之处。三万人已经足够,若是再多,反而会导致政令多出,指挥失能。兵不在多,在精;将不在勇,在谋。如今各司其职,各安其位,已是最佳。”
这般说着,看向杨炯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此刻最要紧的是静待消息,而非自乱阵脚。”
杨炯点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,见一个个面带焦虑,便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你们没有跟阿萨辛派的人打过交道,不理解他们的行事风格。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毛贼,而是一群恐怖分子,宗教狂热者。”
“恐怖分子?宗教狂热者?”白莲卫大将军仇鸾皱眉,沉声问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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