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各持弯刀,警惕地注视着下方。
“杨炯!”鲁坤丁一眼便看见了院中的杨炯,怒吼出声,“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!我倒是小瞧了你!”
杨炯冷笑一声,负手而立:“你们阿萨辛派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萨伊格、锡南还有你鲁坤丁,在我东方生事,你是不是不知死字如何写?”
鲁坤丁面色一变,弯刀用力,刀锋紧贴令狐嬗的脖颈,厉声道:“杨炯,少跟我说些废话!想救你的情人,那就自己进来!否则——”
他手腕一翻,刀锋轻轻一划,令狐嬗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线,鲜血渗出,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淌。
在场众人齐齐变色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令狐德林。
那目光中,有惊讶,有愤怒,有好奇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陈彭年第一个跳了出来,指着令狐德林,阴阳怪气道:“好你个老令狐!合着你攀高枝攀到陛下头上了!我说你女儿怎么天天往陛下跟前凑,原来是你这个当爹的在背后撺掇!啧啧啧,令狐家的门第,配陛下倒也勉强,可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?”
令狐德林面色铁青,额头青筋暴起,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哪里知道自己女儿和陛下还有这层关系?这丫头天天在外面厮混,他以为不过是小孩子贪玩,哪里想到她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打陛下的主意?
可事已至此,他还能说什么?
令狐德林只能冷哼一声,瞪了陈彭年一眼,也不搭话,只是担忧地望着塔顶的女儿,双手握拳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杨炯却面色如常,仿佛没看见令狐嬗脖颈上的伤口一般,冷笑道:“鲁坤丁呀鲁坤丁,你太让朕失望了!用你的脑子想一想,朕是华夏的皇帝!你觉得这十八个人的命就能换朕的命?”
鲁坤丁哈哈大笑,笑声刺耳难听:“杨炯,我早就调查过你!你敢为了百姓刺杀皇子,敢去挑破鬼樊楼之事,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?你杨炯是什么人,我清清楚楚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不顾百姓死活?怎么可能不顾这些孩子的死活?我数到三!你若是不进来谈,那就休怪我动手!”
“一!”
“不必数了!”杨炯冷笑一声,声音如冰刀般锋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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