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来,两根手指捏住杨炯的下巴,轻轻往上抬了抬,凑近了看。
杨炯一愣:“做什么?”
谭花不理他,另一只手伸出来,用指腹在他眼睛下方轻轻抹了抹。
“你就作吧你!”谭花收回手,冷哼一声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!”
杨炯气息一滞,脸上有些挂不住,辩道:“别胡说!我睡得很素!”
“素?”谭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你瞧瞧你这黑眼圈,都成什么样了?昨儿夜里四更才从栖云居出来,今儿日上三竿才走,你跟我说睡得素?你当我三岁小孩呢?”
杨炯张了张嘴,想解释几句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解释都是欲盖弥彰,索性闭上了嘴。
谭花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再多说,转身便走:“你方才这一拳,换做去年,那人早该没了性命。可你瞧瞧现在,他非但没死,还能开口喘气!看来我得好好操练操练你,不然我早晚得英年守寡!”
杨炯赶忙追上两步,与她并肩而行,嬉皮笑脸地岔开话题:“你还没说呢,抓个大食商人,怎么还劳你亲自出马?”
“他可不是普通的大食商人。”谭花脚下不停,边走边说。
“怎么个不普通法儿?”
谭花没有立刻回答,四下看了看,走到路边一个面摊前,撩起衣摆,大马金刀地坐下,朝那摊主喊了一声:“来两碗素面!”
那摊主见是官爷,哪敢怠慢,赶忙应了一声,手忙脚乱地去下面。
杨炯也坐了下来,等着她开口。
谭花这才压低声音,缓缓道:“他是受雇于法兰西皇室的御用行商,来咱们华夏,原本是要偷茶种和蚕种的。”
杨炯眉头一皱。
“不过边疆都在打仗,对外族人管控极严,海疆更是处处设了海关,南洋几乎成了咱们的内海。他出不去,又发现了两样好东西——红薯和咖啡,便想着带到西方去。”
“呵,原来是盗种者。”杨炯冷笑一声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可他为何要来长安?若是他已经盗了茶种或咖啡种,理应是尽快出西域回西方才是,怎么反倒往长安跑?这不是自投罗网么?”
“贪得无厌呗。”谭花耸了耸肩,那一耸肩,胸前便跟着颤了颤,杨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,又赶紧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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