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林幼玉,女子如何能入朝堂?如何能与臣等同列?”
一时间,殿中议论纷纷,嗡嗡之声不绝于耳。
有那老学究模样的,捋着胡须摇头晃脑:“荒唐,荒唐!女子无才便是德,让她们读书识字已是逾矩,如今竟要入朝为官?这岂不是牝鸡司晨?”
有那中年官员,面色忧虑:“非是臣等迂腐,实在是礼法不可废。若开了这个先例,日后女子纷纷效仿,朝堂之上岂不乱了套?”
更有那年轻气盛的,振振有词:“陛下!臣听闻那林幼玉在合和门外,还跟礼部张大人口出狂言,说什么‘陛下有令不拘一格降人才’,这……这不是拿着陛下的旨意当令箭么?”
群臣你一言我一语,虽未明说,那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——女子参加童试,已是惊世骇俗;若再给她们出身官职,那还了得?
杨炯坐在御座上,听着这满殿的议论,面上不动声色,只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这才轻轻放下,朝杨思勖使了个眼色。
杨思勖会意,手持拂尘一挥,尖声道:“肃静——!”
这一声如刀切豆腐,殿中顿时鸦雀无声。
杨炯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中:“诸卿的意思,朕都听明白了。无非是说,女子不该参加童试,不该入殿面圣,更不该与诸卿同列。是不是?”
群臣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说了句“臣等正是此意”,更多的人则是低头不语。
杨炯笑了一声,反问:“朕倒要问问诸卿,朝廷开科取士的诏令上,可曾明文写过‘女子不得应考’这几个字?”
此言一出,群臣语塞。
冷延年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这……这是历来的规矩,还用得着写么?”
杨炯摆了摆手,淡淡道:“法必明,令必行,不明则民惑,不行则国乱!朕开考之前便说过,要不拘一格降人才。如今人才站在这里,诸卿却因为她是女子便要往外推,这让天下人怎么看朕?怎么看朝廷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微微拔高:“诸卿若是拿得出朝廷的明文规定,说女子不得应考,朕无话可说。若是拿不出来,却在这里说什么‘历来规矩’、‘成何体统’,那便有推脱责任之嫌,更不体面!”
群臣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个个面红耳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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