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。
路上的行人见了这一幕,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。
有那上了年纪的老妇人,拄着拐杖站住了脚,看了半天,转头对身边的老伴笑道:“瞧瞧人家这当爹的,多疼闺女,那灯做得多好,那孩子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那老翁捋着胡子,眯着眼看了半晌,也笑道:“可不是,父女俩感情真好。”
杨炯耳朵尖,听见了这话,嘴角抽了抽,想解释又觉得犯不上,便只装作没听见,继续往前走。
林幼玉倒是没听见那些话,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鱼灯,时不时轻轻摇一摇,看那鱼尾摆动的样子,便乐得咯咯直笑。
两人一路有说有笑,穿过西园大街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便到了灯芯巷口。
巷口种着一株老榉树,树干粗壮,枝丫参天,虽则冬日里叶子落尽了,可那遒劲的枝干在暮色里舒展开来,倒也别有一番风骨。
林幼玉停下脚步,抬起头来看着杨炯,笑道:“多谢大哥哥相送,寒舍便在巷内。敢请大哥哥入内稍坐,饮杯粗茶,也好让家父与我,略表谢意。”
她说着,便要拉杨炯往巷子里走。
杨炯笑着拍了她脑袋一下:“小夫子,快回去吧,别让你爹娘担心。”
林幼玉被他拍了脑袋,也不恼,反而嘻嘻笑了两声,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不舍。
她站在巷口,提着那盏鲤鱼灯,仰着头看着杨炯,看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了一句:“大哥哥,谢谢你。”
杨炯摆摆手,笑道:“快回去吧,以后要是还有人欺负你,要记住老夫子说过一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自反而不缩,虽褐宽博,吾不惴焉;自反而缩,虽千万人,吾往矣!”
林幼玉握紧双拳,使劲点了点头,这才转过身,提着鱼灯往巷子里走去。
却说那林幼玉跑回家里,见了爹娘,也顾不上说别的,先将那鱼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这才坐到凳子上,双手托腮,盯着那灯发呆。
她娘亲从厨房里端了饭菜出来,见她这副模样,笑问道:“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这灯是谁给你修的?”
林幼玉眨了眨眼,忽然想起了杨炯方才说的话“你不说,谁又知道呢?”
她眼睛猛地一亮,从凳子上跳了下来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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