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侧,实在是苦不堪言。公子行行好,帮帮小女子可好?”
杨炯一愣,不知道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,低头一看,这才注意到她肩上那竹篮里,露出几支香烛、一沓黄纸、几碟果子,竟全是祭祀供品一类的东西。
他疑惑地皱了皱眉,指了指那竹篮,问道:“你提着这些东西,是去寺庙求了什么?”
那女子眼珠一转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百两的银票,往杨炯怀里一塞,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那目光里头像是藏着一团火,烧得杨炯心里直发毛。
杨炯捏着那张银票,一头雾水:“这……这是做什么?”
女子抿嘴一笑,忽然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:“重金求子呀,呆子!”
杨炯一愣,随即回过神来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狡黠可爱的女人,心里头又怜又爱,也不多话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流星地便往蛋糕坊的方向走去。
“啊——!”女子猝不及防,惊叫出声,手里的竹篮差点掉了,她赶忙伸手搂住杨炯的脖子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,“你快放我下来呀!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,羞死人了!”
杨炯哪里肯放,脚下走得飞快,嘴上还不饶人:“抓紧时间,可不能让我夫人知道!”
女子听他这么一说,又羞又恼,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可哪里挣得脱,便拿拳头捶他胸口,嗔道: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!我不演了!快放我下来!”
“啪”的一声,杨炯一脚踢开蛋糕坊的店门,大步跨了进去,反手便将门关上了。
门闩落下来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将满街的灯火和喧闹都隔绝在了外面。
正是:
灯影摇红夜色沉,相逢一笑两情深。
莫道重金求子事,人间至纯是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