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整个人便被杨炯一把从软榻上捞了起来。
杨炯抱着她站起身,也不管地上那些散落的衣衫,赤着脚便往楼上走去。
李淽被他这一下弄得惊叫出声,赶忙搂紧他的脖子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
杨炯脚步一顿,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:“你……”
李淽也察觉到了什么,脸上“唰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,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不敢抬头。
杨炯深吸一口气,抱着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。
每走一步,李淽便咬紧嘴唇,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,那声音又细又颤,像是春日里被风吹动的柳枝,摇摇欲坠。
“放、放我下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可那搂着他脖子的手却越收越紧,哪里像是要下来的意思。
杨炯哪里肯放,脚下不停,嘴上还不饶人:“不是腿麻了吗?我送你上去歇息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李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夹着喘息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,“我、我不麻了……不麻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“晚了!”
杨炯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,一脚踢开卧房的门,将怀里的人放在那张拔步床上。
床帐落下,将外头的光线遮去了大半,只余下床头那盏小灯,昏昏黄黄的,照着帐子里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。
这一番折腾,又是两个时辰。
李淽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浑身骨头都酥了。她瘫在床上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余下喘息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李淽终于沉沉睡去,嘴角微微翘着,也不知在做什么好梦,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。
杨炯躺在她身边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,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,将被子给她掖好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下了楼,推开蛋糕坊的门,外头的冷风扑面而来,吹得他精神一振。
此时已接近子时,可长安城里的热闹却半分未减。
上元节将至,今夜的长安,比白日里还要繁华几分。
杨炯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一路上只见满街的花灯如繁星点点,将整座城池照得亮如白昼。那些灯有圆有方,有高有矮,有的大如车轮,有的小如拳头,形形色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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