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松开那差役的腿,跳起来喊道:“你胡说!这是我自己的家!我拿自家的东西,算什么入室抢劫?”
“你自己的家?”阿福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,“这宅子的地契,写的是谁的名字?是扈三郎的名字,还是你的名字?”
赖葛头一愣,嘴巴张了张,却说不出话来。
阿福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在赖葛头面前晃了晃,淡淡道:“这是扈三郎的地契,上面写得明明白白,这宅子是朝廷赐给麟嘉卫烈属的,所有权归扈三郎之子扈再兴所有。你一个外姓人,进了这宅子,抢了东西,打了人,不是入室抢劫是什么?”
赖葛头的脸白得像纸,额头上冷汗直冒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阿福不着痕迹地收起假地契,一挥手,声音冷厉:“拿下!”
身后的衙差一拥而上,将赖葛头按倒在地,麻绳三下五除二便捆了个结实。
赖葛头被拖出去的时候,还在拼命挣扎,嘴里喊着“冤枉”,可那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扈再兴愣在原地,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自己踢了一脚的“坏人”,此刻竟三言两语便替自己解了围,一时愣愣的,不知该说什么。
阿福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扈再兴面前,弯腰捡起地上那顶歪歪扭扭的纸盔甲,拍了拍灰,重新扣在他头上,咧嘴一笑:“小子,你这身手不错,可脑子还得练练。光有拳头没有脑子,将来怎么当大将军?”
扈再兴愣愣地看着阿福,嘴唇动了动,想说谢谢,可那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阿福也不在意,转身走到院门口,对杨炯点了点头。
杨炯带着王槿走进院子。
扈家娘子跪在地上,正在收拾散落的银钱和衣物,她的手在发抖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板上,整个人憔悴得像是秋日里被霜打过的叶子,眉眼间满是疲惫和愧色。
抬起头时,正看见了杨炯,先是一愣,随即浑身一颤,赶忙拉着扈再兴跪下,声音哑如蚊蚋:“陛下!民妇……”
扈再兴跪在地上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嘴巴张着,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他看看杨炯,又看看阿福,再看看杨炯,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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