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舅舅贝利撒留,只待杨炯兵临大不里士城下,他便会亲自领兵横渡瓦兰湖,绕后截杀。
届时,拜占庭边军个个以一抵十,悍不畏死,我就不信杀不了杨炯!”
达乌德瞳孔骤然一缩,饶是他这般沉稳老练之人,此刻面上也不禁浮起一层震撼之色,喃喃道:“黄金之矛贝利撒留?拜占庭十大将军之一?殿下……竟请动了他?”
曼努艾尔负手而立,微微抬起下巴:“舅舅向来心高气傲,这几年来杨炯的名字响彻东西,他早就想会一会了。
这一战,不仅要杨炯死,还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!让他知道,西方这片天地,还轮不到一个东方人来撒野。”
达乌德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望着他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愈发深邃的侧脸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算得够深、够远,却不想此人手中竟还藏着这般手段,这“狡诈之狐”的外号,当真名不虚传。
达乌德低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抬起头来,双手抱拳,郑重地拱了一拱:“殿下谋略深远,在下心悦诚服。此战若成,杨炯必死无疑。到那时,阿塞拜疆愿永为拜占庭之屏障,绝不食言。”
曼努艾尔转身,同样抱拳回了一礼:“总督何须多言,我既然敢来找你,并且还领兵来援,自然是信得过你!”
“谢殿下信重!”达乌德声音更重了几分。
曼努艾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摇摇头,亲手倒了一杯酒,递过去,笑道:“祝咱们旗开得胜,斩杀杨炯,名震天下!”
“定不辱命!”达乌德举起酒杯,“叮”的一声,两杯相碰。
随即,二人一饮而尽,相视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