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。哈布斯堡家的人,向来讲究对事不对人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埃莉诺笑吟吟地转向弗朗索瓦,面上笑意不变,语调却沉了三分,“殿下,咱们这次来,是为了探听华夏人虚实,给后方组织联军争取时间。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,不然也不会让你跟来,不是么?”
她说“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”时,那双褐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弗朗索瓦一眼,分明是意有所指。
弗朗索瓦心头一凛,他父亲膝下三个儿子,长子在军中屡立战功,次子理政,党羽众多,他排行最末,向来最不得宠。
这次教皇组使团,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央得法王允他同行,为的便是要做成一件事,好让父亲刮目相看。
埃莉诺这话虽然没有明说支持他,但“对你寄予厚望”这几个字,已经是他这一路上听到的最顺耳的话了。
想到此处,弗朗索瓦举着的手便慢慢放了下来,但嘴上仍不肯服软,只是哼了一声,转头不再看鲁道夫。
鲁道夫也收了剑势,他向来只敬强者,埃莉诺方才那番话,不卑不亢,分寸拿捏得极好,既给了他台阶下,又没失了法兰西的体面,确是个手腕了得的人物。
一旁始终沉默的枢机主教奥朗德见状,连忙催马上前打圆场:
“诸位,诸位!伊斯法罕对咱们西方封闭已有六七十年了,主的福音在此断绝,教廷日夜悬心。
教皇陛下派咱们来,除了要探一探那华夏皇帝的虚实,更要紧的是稳住他,教他不要急着西进,好为咱们的联军争取时日。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道,“凯撒殿下已经在君士坦丁堡同拜占庭皇帝商议联防之事了。只要咱们西方人团结一心,何惧杨炯之威胁?如今大局为重,大局为重啊!”
他这话说得恳切,又搬出了教皇,弗朗索瓦和鲁道夫便都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埃莉诺娇笑一声,拍了拍手:“主教说得对极了!好啦好啦,都收起来吧。”
她朝那些还举着剑的骑兵们摆了摆手,“这一路上跋山涉水,都辛苦了。等入了城,我请诸位饱餐一顿!”
众人听了她这话,神色都松泛了几分。
谁不知道阿基坦公爵向来出手阔绰?她说“饱餐一顿”,那便真是一顿丰盛得叫人瞠目结舌的盛宴。
士兵们纷纷收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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