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西方君主出兵。不如这样,我回一趟君士坦丁堡,跟那边谈谈?”
杨炯放下筷子,擦了擦手。
待安娜说完,摇摇头,温声道:“不必。”
安娜一愣:“你有别的谋划?”
杨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“达乌德逃去了阿塞拜疆,我料他必会与贝利亚合流,所以北征阿塞拜疆势在必行。
待我占据大不里士,便能与海伦娜兵合一处,届时十几万大军陈兵边境,那时候才是你风光回国的时候。”
安娜眉头蹙得更紧:“那这教皇使团……”
李漟在一旁冷哼:“我们的要求早已在《公开信》写明,你当那天子之言是什么?说了要凯撒和亚当斯的头,就必须送来。没有,那便没得谈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”安娜一拍桌子,浅紫眼眸中火光迸溅,“这话是说给外人听的,你怎么自己也信?咱们没有同西方军队交过手,他们根本不知道咱们的实力,怎么可能将教皇之子和英格兰王子轻易送来?你明知道他们不会送来,还非要坚持这话,你什么居心?非要将他架在火上烤么?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微微发抖,“谈判谈判,有商有量才叫谈判!咱们如今刚占据伊斯法罕,北线战事还不明朗,这个时候最重要是稳住西方,不致腹背受敌!痛快话谁都会说,可这除了让咱们失去理智、树敌无数,别无作用!”
殿中瞬间安静下来,席间气氛陡然绷紧。
杨炯抬起头来,面上那抹随和的笑意缓缓敛去,目光沉静如水,声音却一字一顿,清晰有力:“公开信不是做给外人看的。公开信就是我的态度。杀了我华夏的使节,便该付出代价。凯撒和亚当斯的头,我必须要。”
安娜怔住,深深看了杨炯一眼,浅紫眼眸里那点火气渐渐沉淀下去,转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她沉默片刻,问道:“那蒲徽岚是咱们家人?”
杨炯摇头,随即又点了点头:“是我叫她开辟西方航路,从这个角度看,她确实是家人。”
“那从别的角度看呢?”
“没有别的角度。”杨炯的声音平平,目光却灼热如火,“谋杀华夏使节者,唯死。”
安娜握紧了双手,盯着杨炯看了良久,终是长叹一声:“我并非阻止你报仇。我只是说,现在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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