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在此承诺,绝不参与公主与皇帝之间的争斗,并将你奉为座上宾,待以上宾之礼。”
谢令君心思电转,瞬间将整个局面想了个通透。
这米哈伊尔借她的手除了伊万,现在又要把她捏在掌心里做人质,好去要挟海伦娜承认他对波洛茨克的吞并。
什么座上宾?分明是要拿她的命做护身符,让海伦娜投鼠忌器,让杨炯鞭长莫及。
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,算得滴水不漏!
一念至此,她面色阴沉下来:“我若是不答应呢?”
米哈伊尔嗤笑一声:“简单!那你这好妹妹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右手猛然挥下。
“嗖!嗖!嗖!”
三支铁箭破空而出,呈品字形直取桃谷花的面门、心口和腰腹。
谢令君早有防备,她脚下未动,手腕一抖,青萍剑剑光暴涨,在空中划了半个圆弧,“叮叮叮”三声脆响,三支箭矢被剑锋齐齐斩断,断箭落在泥地里,箭尾的翎羽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啪啪啪!”
米哈伊尔不紧不慢地拍了两下手,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,“好武功!可是……”
他抬高了声音,“若是五百支箭呢?”
五百名骑兵同时拉满了弓弦,弓臂吱吱作响。
谢令君握着剑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她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桃谷花,小姑娘脸色惨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,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倔强的光,死死握住谢令君衣角,不肯放。
谢令君深吸一口气,将青萍剑缓缓归鞘。
她弯腰拾起地上的信纸和笔,走到磨坊门前那截被阳光晒暖的石阶上坐了下来,笔尖蘸了墨,悬在纸上,却久久没有落下去。
她这一路从倭国走到东北,从东北走到罗斯,跨过高山渡过冰河,看过草原落日也看过长昼不夜。
那些年的恩怨情仇像流水一样从她心头淌过,带走了许多,也留下了一些。她早已看开,早已想通,可有一件事始终横亘在她心底——她不愿麻烦杨炯。
那是她仅剩的自尊和骄傲,她不愿因为自己的一纸书信,去左右他的决断,去牵动他千军万马的调度。
可如今这封信,却不得不写。
谢令君看了一眼桃谷花,终是提笔,缓缓写下:
行章,见字如面。
闻君登极御宇,乍闻之际,心下不胜惊慨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