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起初还没有反应,可随着杨炯的话语,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,身子开始微微发抖,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。
杨炯一边说着,一边随手揪下一根水蓼,用那柔软的茎叶在伊莎贝拉的大腿上轻轻摩挲,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,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,同时口中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模仿蛇吐信子。
伊莎贝拉全身紧绷,如同拉满的弓弦,双腿紧紧夹住杨炯的腰,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。
她咬着银牙,面色苍白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在努力支撑。
杨炯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暗笑,手中的水蓼又滑到她的脚背上,轻轻摩挲,从脚背到脚趾,从脚趾到脚心,来回游走。
就在伊莎贝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脚底一阵瘙痒,那痒意顺着脚心直往上窜,酥酥麻麻,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猛地睁开眼眸,低头一看,正见杨炯握住自己的玉足,用那根水蓼在她脚心轻轻划拉,一脸促狭的笑意。
伊莎贝拉的脸腾地红了,浅红色的眸子瞪得溜圆,满是羞怒,咬牙切齿问:“你喜欢这个?”
杨炯一愣,抬起头来,对上伊莎贝拉那双喷火的眸子,尴尬地笑了笑:“那个……其实这叫覆盖疗法,就是情景再现后,转移成另一种记忆和感受。方才你太过紧张,我便用这法子分散你的注意力。”
“转移什么?”伊莎贝拉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“转移成被你欺负的感受?”
“呃……我说的是真的,这是心理学的常见疗法,你不懂。”
“我看起来很好骗吗?”伊莎贝拉冷笑一声,眸光一闪,大腿猛地用力一夹。
“啊!”杨炯腰身吃痛,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。
一阵夜风吹过,万籁俱寂,橙花淡淡,蓼花低伏。
正是:
春红飞蔌蔌,随风上烟霞。
晨露曳地叮咚,莺语切,蛙声哑。
叹世间阳错阴差,红蓼误打橙花。
瞬间,两个人皆是愣住。
伊莎贝拉张大了嘴巴,一脸不可置信,浅红色的眸子瞪得浑圆,瞳孔中满是震惊。
杨炯也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满脸都是尴尬。
月光下,两人僵住,四目相对,一动不动。
河水流淌,虫鸣唧唧,夜风拂过,吹动水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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