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却带着几分凝重:“太后,臣知道陛下最听您的话。如今咱们华夏猛将如云,区区一个塞尔柱,哪里用得着陛下御驾亲征?便是派武安侯毛罡领兵,也绰绰有余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即便是非打不可,也得等皇后分娩之后才合适呀!嫡长子尚未落地,陛下便远赴万里之外,这……这实在不是稳妥之道。
况且,那教皇虽然可恶,可这毕竟是与外邦交恶的事,大可先经过外交斡旋。咱们西方舰队已经在地中海游弋,巨炮临门,教皇不可能不低头,实在没必要劳师远征,让陛下亲冒矢石呀!”
吕祖谦说完,三人齐齐躬身,异口同声道:“请太后出面,召陛下回銮!”
殿中静极,连铜漏的滴答声都仿佛放大了数倍。
谢南端坐在榻上,一手扶着案几,一手搁在膝上,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,沉默不语。
她虽是太后,可自从杨炯登基以来,从不干预政事,每日只在宫中看看书,赏赏花,偶尔召几个命妇说说话,日子过得清净自在。可今日之事,实在是事关重大,不由得她不认真思量。
萱儿刚怀孕不久,嫡长子还未诞下,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闪失,那可不是小事。
这三人所言,全都在理。
可话又说回来,自己那个儿子,她最是了解。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既然能说服太上皇,那想必是做了通盘的考量,有了万全的准备。
况且,儿子的能力她有信心,这些年南征北战,无一败绩,手下的猛将如云,谋士如雨,应该不是冲动之下做的决定。
想到这里,谢南抬起头,沉声问:“太上皇现在何处?”
三人听了这话,面上皆是一喜,齐声答道:“回太后,太上皇在军机处!”
谢南点点头,疑惑问:“那你们去军机处奏事呀!把你们的意见都讲清楚,说明白。咱们华夏立国至今,什么时候不让你们说话了?你们有本只管奏,有理只管讲,太上皇又不是听不进话的人。”
丁凛面色一黯,苦笑道:“太后有所不知,陛下自成立军机处,便定下规矩,王公以下、文武大臣,若非奉旨、若非军机大臣,不得擅至军机处阶上。擅入者,可不问缘由,立斩不赦!”
“呵!”谢南轻笑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