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德?”种万君冷笑,“骗鬼去吧!”
他一声令下,金轮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。
李飞和闻人东方领着六千将士,专门负责搜刮金银。
他们兵分两路,挨家挨户搜查寺庙,每一座殿堂,每一间禅房,每一处地宫,都不放过。
那些和尚藏得再深也没用,麟嘉卫走南闯北,什么地道暗门没见过,各国天子的府库更是见了不少,清扫财货简直驾轻就熟。
有的用铁锹挖地三尺,有的用长矛捅墙壁找暗格,有的甚至牵着军犬到处嗅,金银珠宝一件件被翻出来,堆积如山。
不过三个时辰,于阗城里近千座寺庙无一幸免,火焰冲天而起,浓烟笼罩全城,空气中的焦臭味隔着十几里都能闻见。
那些富丽堂皇的伽蓝,那些雕梁画栋的梵刹,那些供奉了数百年的佛像金身,一夜之间化为灰烬。
佛殿倒塌的巨响,夹杂着木料燃烧的噼啪声、僧侣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从城东传到城西,从城南传到城北,未曾断绝。
上万名僧侣被剥去袈裟,光着头,穿着破烂的里衣,被押送到城中的大广场上。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,浑身是伤,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瘸了腿,有的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。
他们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如同丧家之犬。
杨炯策马缓缓而来,亲卫队前后左右护卫,刀枪如林,旌旗招展,气势逼人。
街道两旁,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有富商也有乞丐,有城里的居民也有城外赶来的农民。
他们全都低着头,不敢直视这位年轻的天子。
刚才城门口那一幕,他们都听说了。
尉迟嵩被吊起来活活抽死,戒尘大师被一刀砍了头,血溅三尺。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和尚,被像狗一样拖出来,剥了袈裟,押送到广场。
不过数辰,于阗城便已变天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突然冲出人群,扑倒在杨炯马前。
“陛下!陛下,冤枉啊!”
众人定睛一看,只见一四十来岁的中年和尚,面容清瘦,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僧袍,与那些锦襕袈裟的富贵和尚截然不同。
他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砰砰响,声泪俱下:“陛下!贫僧法号裟兀,乃城西地缚寺住持。小寺贫寒,只有三间破屋,十几亩薄田。贫僧出家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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