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前便是华夏边军的一名校尉。他常说,华夏强,则边关安;边关安,则百姓富。他一生为国戍边,最后死在沙场上,临死前还念念不忘,说要看着华夏的旗帜插遍西域。民妇虽不才,却也想着完成亡夫的遗愿。这点家资,比起亡夫的遗愿,又算得了什么?”
说到这里,她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,可那水光底下,却是坚定的、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杨炯听了这话,心中暗暗点头:这女人,果然不简单。
她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先是表忠心,再说亡夫为华夏而死,最后将献田说成是完成亡夫遗愿。
这样一来,献田便不是讨好,不是谄媚,而是忠烈之举,是大义所在!
更妙的是,她只字不提《楼兰令》,却句句都在回应《楼兰令》。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我森伽罗,是华夏子民,是忠烈之后,不是那楼兰遗民,更不是那心存异志之人。
好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!
杨炯心中感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点点头:“难得你有这份心。既如此,朕便收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康、白二人,又落在森伽罗脸上,忽然提高了声音:“且末重归华夏日短,以往由尔三人共治,确有成绩!然,今朕西征塞尔柱,乃非常之时,需行非常之事!森伽罗!”
森伽罗一愣,随即赶忙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民妇在!”
“念汝之忠烈,今特封汝为且末县令,统管且末一切政务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康、白二人瞪大了眼睛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那些官员士绅更是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,嗡嗡声四起。
森伽罗瞳孔一缩,张口便要推辞:“陛下,这如何使得?民妇不过一介女流……”
杨炯伸手打住,不容置疑道:“且末地临昆仑,依车尔臣河水泽,为西域扼要绿洲。地有沃土而久荒,民无恒产而屡贫,军无储粮而难守。
今森氏举族大义,尽献良田万亩,合官荒闲地,通归公府,兴办屯田,固边安民、积粮固本。为定规制、肃农事、安军民、兴边土,特布《屯田令》,全境遵行!”
这般说着,杨炯朝身后摆手:“茂明!”
身后一魁梧将军立刻上前,躬身抱拳:“末将在!”
杨炯将他引荐给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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