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已经松脱了不少,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,在灯火下异常耀眼。
芭芭拉惊叫一声,迅速蹲下身子,双手紧紧捂住胸口,一张脸涨得通红,那红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,连带着那双浅红色的眸子都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她怒视杨炯,眼中满是羞愤。
杨炯却是笑笑,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,蹲下身来,盯着她那羞愤欲绝的眼眸,好奇道:“你干嘛要裹着自己?不痛吗?我记得天主教没这个教义吧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芭芭拉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“女人是原罪的载体,是不洁之源,必须谦卑、遮盖、克制肉体和欲望!”
杨炯彻底无语,盯着芭芭拉看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问你痛不痛?没让你跟我念经。”
芭芭拉一愣,盯着杨炯的眼眸,愣愣出神。
火光跳跃,将这个男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,他的眼睛很亮,带着几分认真,几分关切,还有几分不解。
芭芭拉从小就被教导,女人是有罪的,是不洁的。后来她加入了异端裁判所,用最严苛的方式来赎罪,每日祈祷六个时辰,每周禁食两天,每月鞭笞自己一次。
她用裹胸布将自己的身体勒得紧紧的,仿佛只要压制住这具不洁的躯壳,灵魂就能得到净化。
无数痛苦的日夜,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痛不痛。
教皇不会问,主教不会问,那些被她审讯的异端更不会问。
可今天,一个万里之外的男人却问出了口。
芭芭拉只觉得心底猛地一酸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,竟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她紧咬着嘴唇,拼命压制住那股情绪,别过头去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倔强:“不痛。”
杨炯深深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片刻,忽然冷哼一声:“等我打入罗马,先给那教皇裹成木乃伊!让他也尝尝这滋味,看他还能不能念出什么‘原罪’来!”
他说着,便直接伸出手去,不由分说地拉起芭芭拉,转身继续攀登阶梯。
芭芭拉机械地跟在他身后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的手被杨炯握着,那只手宽厚温热,将她的冰凉的手掌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她的脸红得不像话,心跳得厉害,好在四周昏暗,只有油灯那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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