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城,不但可能被误伤,还会让他产生错误判断,得不偿失。”
“可陛下,那弋仲……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杨炯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弋仲以为他能逃脱朕的手掌心吗?让他尽管西逃,自然有人能抓他。”
声落,大步走出书房,领兵直出城主府。
毛罡一愣,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:“陛下还有后手?”
他挠挠头,也顾不得多想,提起九环大刀,直追杨炯而去。
是夜,炮震茫崖,城摧兵溃,瞬息而定。
贾纯刚率军从东门猛攻,火炮齐鸣,将城墙轰开了数道缺口。
毛罡率骑兵从内截断了所有退路,里应外合,不过一个时辰,茫崖城便告易手。
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豪强,有的被当场格杀,有的跪地求饶,有的趁乱逃亡,乱成一锅粥。
而那些被压迫了数百年的农奴和百姓们,则纷纷拿起棍棒锄头,冲进贵族们的府邸,打开粮仓,释放被囚禁的亲人,欢呼声响彻全城。
杨炯登临城楼,俯瞰着这座三百三十七年未归中原的雄城,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下令:“传朕旨意,茫崖城废除农奴制,所有农奴一律解放,分屋分地分粮,免税三年。作恶多端者,就地正法。良言善行者,各安其职,各守其分,朕秋毫无犯。”
此令一出,满城百姓欢声雷动,箪食壶浆以迎王师。
老人们跪在路边,老泪纵横;年轻人高举火把,载歌载舞;孩子们围着华夏士兵,好奇地摸着他们的甲胄和兵器。
这一夜,全城无眠。
茫崖去中原三百三十七载,终归华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