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举到李溟面前,语气骄傲自得,“戴上了它,就算是你亲娘来了,也认不出你!”
李溟双臂环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面具,又看了看唐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淡淡道:“很好。深更半夜,兵荒马乱,两个人要进王城,守军一看我们的脸,咦,怎么是两张陌生的面孔?他们一定认为我们是好人。”
唐糖笑容一僵,哪里听不出李溟在揶揄自己,当即冷哼一声,收起人皮面具,又伸手往包裹里掏。
这回她拿出一捆绳索,那绳索细如铁丝,通体银白,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,入手极轻,却韧性惊人。
“唐门秘宝,精钢丝!”唐糖将绳索在手中抖了抖,发出“嗡嗡”的金属颤音,“弹性极佳,不易折断,可从高处挂索划降!就算是五丈高的城墙,只要有这个,如履平地!”
李溟瞥了一眼那精钢丝,又抬头看了看加兹尼城那足有十几丈高的城墙,嘴角微微一抽:“太棒了!你带蹶张弩了吗?”
唐糖面色一滞,咬了咬嘴唇,又从包裹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。
那瓶子不过拇指大小,瓶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,瓶身上刻着几个蝇头小字。
唐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将瓶子举到李溟面前:“百依百顺听话水!只要给人喂下,那人便会处于恍惚醉酒状态,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!就算你让他去跳城墙,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!”
李溟接过瓶子,在手中转了转,面无表情地问:“这城墙上少说也有三百个守军,你有多少瓶?”
唐糖再次语塞,又从包裹里掏出一把匕首:“唐门秘刃,削铁如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溟彻底失去了兴趣,挥手打断她,站起身来,将满头白发挽起,塞进身后黑色帽兜之中,又从唐糖的包裹里随手捡了一张人皮面具戴上,那是一张面容黝黑、颧骨高耸的中年男子面孔,与她原本的绝色容颜判若两人。
唐糖瞪大眼睛: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教教你怎么在交战区混入都城。”李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便朝城外那片灯火昏暗处走去,“收起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跟我来。”
唐糖被她拽得踉跄两步,一脸不情愿,却也没挣脱,嘴里嘀咕道:“你轻点!我自己会走!”
两人摸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