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淡极淡,若不是他探花郎闻香识女人本事到家,根本不可能察觉。
杨炯瞳孔猛地一缩,一股凉意从脊背窜上后脑。
眼前这个女人,分明也不是歌璧!
“艹!没完了是吧!”杨炯暴喝一声,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,那力道之大,竟将那人推得往后跌坐在地。
他看也不看那人一眼,盘腿坐好,双手结印于胸前,拇指相抵,食指相扣,其余三指交叠,正是梧桐教他的破妄印。
杨炯闭上眼睛,将意念凝于眉心,双唇微启,高声唱诵起来:
“此心心外更无法,咒诀符图妙合心。心合将灵为妙用,灵光一点便为灵。
急急如律令敕!”
声音铿锵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丹田之中催发而出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地撞击着四周无形的壁障。
诵完之后,杨炯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食指,鲜血涌出,在指尖凝成一颗圆润的血珠。
他抬手将血珠点在眉心,那冰凉的触感如同一柄利剑,从眉心直刺入灵台深处,刹那间,他只觉得灵台清明,仿佛有一道耀眼的金光在脑海中炸开,将那些迷雾、幻象、层层叠叠的诱惑,尽数驱散。
周围的光景剧烈地晃动起来,如同水面泛起了涟漪。
那些经幡、那些灯火、那座楼阁,都在扭曲、变形、碎裂,像是被打碎的镜面,一片一片地剥落、坠落、消散。
杨炯闭着眼睛,不去看那些幻象,只是默默地诵念着《常清静经》。
他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,那些声音时远时近,时大时小,像是一群看不见的人在交头接耳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在低语,有的在高歌。
那些声音杂乱无章,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,仿佛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子,在他的耳边循环往复,永不停歇。
渐渐地,那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像是退潮的海水,一寸一寸地退去,露出干涸的海床。
身体里的欲望也在一点一点地被压制,那股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热浪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、通透的感觉,从头顶百会穴灌入,流遍全身,洗涤着每一寸血脉、每一个毛孔。
杨炯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,仿佛卸下了一副无形的枷锁,整个人都轻了几斤。
可就在他以为大功告成之际,一道梵音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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