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三分之一的税收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,永为华夏藩属!”
杨炯摆了摆手,嗤笑一声:“朕对钱不感兴趣。”
阿里面色一僵,咬了咬牙:“那陛下对什么感兴趣?土地?城池?还是……女人?”
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声音微微一顿,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闪了闪,似乎有些不自在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杨炯摆手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直白:“想要跟朕交易,你得够资格,得拿出足够多的筹码。朕若真能帮你夺回皇位,那整个埃及便是朕予取予求之地,朕需要跟你做交易吗?”
这话说得太过直白,将阿里所有的侥幸和算计都剖开,血淋淋地摊在阳光下。
阿里面色青一阵白一阵,双手攥成了拳头,满是愤懑之色。
帐外的夜风卷过,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良久,阿里抬起头来,眼神中的阴郁、城府、算计,在这一刻统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。
他上前两步,声音沉重:“大皇帝陛下!外臣愿尊陛下为真主在大地上的代治者、正教护教沙阿。日后陛下凡路过什叶派领地,外臣皆以圣裔身份,为陛下安抚教众,稳固统治!”
他说着,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,双手捧着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锦盒不过巴掌大小,以深红色的锦缎裹就,边角处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,显是常年贴身携带之物。
“此乃先知圣印,”阿里声音发颤,“乃我阿里系世代相传之信物,今日呈于大皇帝陛下!”
杨炯伸手接过,打开锦盒。
盒中是一枚印章,以红玛瑙雕成,约莫两寸见方,通体殷红如血,温润如玉。
杨炯将印章拿在手中,借着火把的光芒仔细端详。
印地有一行古阿拉伯文,他自然认得,正是——“穆罕默德是真主使者”。
这东西,他在后世的史书上见过。实物早已失传,存世的不过是奥斯曼人的仿制品。而眼前这一枚,无论是石材的质地,还是刻工的刀法,都透着一种千年古物才有的厚重与沧桑。
在什叶派信徒心中,这枚印章的威信,不亚于传国玉玺之于华夏。
杨炯把玩片刻,兴致缺缺,手腕一翻,将印章轻轻抛了回去。
阿里手忙脚乱地接住,险些没拿稳,脸上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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