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谭花便冲进了地道。
两人沿着地道一路向下狂奔。
地道修得十分粗糙,石壁凹凸不平,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台阶,一级一级,向下延伸。
地道蜿蜒曲折,时宽时窄,宽处能容三人并行,窄处却只容一人通过。
每隔十几步,石壁上便有一盏油灯,将那昏黄的光芒洒在石壁上,倒十字与玫瑰的影子在墙上摇曳,显得诡异而神秘。
两人跑得极快,不一会儿便追到了地道尽头。
出了地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,溶洞高约十余丈,方圆足有数二十丈,穹顶上倒挂着无数钟乳石,有的如同利剑,有的如同冰锥,在灯火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。
溶洞四壁经过了人工修整,凿出了平整的石面,上面开凿出一排排石质书架,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。
书架之间,摆着几张宽大的木桌,桌上堆满了玻璃烧制的曲颈瓶,瓶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。
还有那散落各处的陶制坩埚,坩埚里还残留着一些烧焦的残渣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杨炯眸光一凝,立刻注意到桌上的铜制蒸馏器,铁制的研钵和研杵,各种各样的天球仪和星盘,还有些不知名的器械,齿轮咬合,弹簧绷紧,一看便知道结构极其复杂。
“艹!这什么隐世修会?别不是我老乡吧?”杨炯心中巨震,刚要仔细看看有没有蒸汽机什么跨时代的东西,却被一声冷喝惊醒。
“玫瑰十字会!你们藏得可够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