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罢,他带着十余名亲兵,快步迎上那支送葬队伍。
那送葬队伍见有人迎上来,领头一个老者连忙拱手道:“这位贵人,我等乃河州商人,掌柜的半月前在青塘病故,因桃花汛冲毁老鸭谷,回不去河州,只得转道贵德安葬,还请贵人行个方便!”
陈子羽上下打量,见这些人确实都是汉人打扮,说话也是河州口音,心头暗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拱手道:“我等也是行商,半路遭遇匪患,钱财被劫,正要往南投亲。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那老者面露难色,正要推辞,陈子羽身后的亲兵已悄悄摸到近前,一把捂住老者的嘴,短刀刺入心窝。
那老者闷哼一声,身子软软倒下,气绝身亡。
其余送葬的人见状大惊,正要呼喊,陈子羽带来的十余名亲兵早已蜂拥而上,刀砍斧劈,不过片刻功夫,便将三四十人杀得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。
康白策马上前,看着满地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却只一瞬,便又恢复了冷酷。
“快!将尸体拖到远处掩埋!”陈子羽低声吩咐,“把棺材抬过来!”
亲兵们七手八脚,将尸体拖到一处洼地,草草掩埋,又将那口黑漆棺材抬到近前,撬开棺盖。
棺盖一开,一股恶臭扑鼻而来。
众人定睛看去,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尸体,约莫七十来岁,须发皆白,已死去多日,面上戴着寿衾,身上穿着寿衣,尸体已经开始腐烂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陈子羽捏着鼻子,凑近看了看,转头对康白道:“大帅,委屈您了。”
康白明白他的意思,点头道:“事急从权,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当下,亲兵们将棺材里的尸体抬出来,又将棺底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,草上放满了从附近河边捡来的死鱼,腥臭难闻。死鱼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寿衾,寿衾上再放了一个枕头。
康白深吸一口气,翻身躺进棺材里。
那棺材里空间狭小,康白身材高大,躺进去便占了大半,连转身都困难。陈子羽又命人将原先那具尸体放在康白身上,用寿衾盖好,只露出那张已经腐烂的脸。
一切准备就绪,陈子羽又命亲兵们换上送葬人的白衣,拿起招魂幡,扛起棺材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向南而行。
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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