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打量着这群溃兵。
雨太大了,火光摇曳,只能模糊看清人影晃动,却看不清面容。他只觉得这些人虽然狼狈,却个个精壮,走路虎虎生风,不像是溃兵,倒像是……
心念未已,忽然间,那为首的一个“溃兵”猛地直起腰来,右手一扬,一物黑乎乎地飞了过来,带着一缕青烟,落在他脚下!
沈昌瞳孔骤缩,厉声大喝:“有诈——!”
话音未落,轰天雷轰然炸响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气浪翻滚,将沈昌整个人掀飞出去。
那城门洞里的士兵更是惨不忍睹,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,残肢断臂飞上半空;有的被气浪推得撞在墙壁上,脑浆迸裂;有的大半个身子被烧焦,浑身冒着火,惨叫着满地打滚。
一颗轰天雷炸开,紧接着第二颗、第三颗、第四颗……
哈金带着一百精兵,将腰间的轰天雷一颗接一颗地扔进城门洞里,扔进瓮城之中,扔上城楼之上。
“轰轰轰轰——!”
爆炸声此起彼伏,火光闪烁,硝烟弥漫。
城门洞里顿时成了一片火海。
那些吐蕃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炸得人仰马翻。
一个百夫长被气浪掀到半空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双腿齐膝而断,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声息。
一个年轻士兵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脑袋,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,身子还直挺挺地站着,手中还握着长矛,恐怖至极。
更有几个士兵被轰天雷炸得浑身是火,惨叫着冲出城门,一头扎进护城河里,可那河水冰冷刺骨,身上烧伤遇水剧痛,疼得他们在水中翻滚嘶吼,不多时便沉了下去。
城门楼上,几颗轰天雷同时炸开,将那箭楼炸塌了半边,砖石瓦片哗啦啦往下掉,砸死砸伤无数。
一个正举着床子弩的士兵被坍塌的房梁砸中,整个人被压成了肉饼,鲜血从砖石缝隙中汩汩流出。
吊桥的铁索也被炸断了一根,吊桥猛地一歪,几个正在桥上奔跑的吐蕃兵站立不稳,扑通扑通掉进了护城河里,在水中拼命挣扎,可那河水湍急,转眼便被冲得无影无踪。
火光冲天,爆炸声震耳欲聋,城门内外乱作一团。
埋伏在百步之外的姬德龙见状,猛地拔出腰间双匕,厉声大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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