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果然贵不可言。”
杨文和微微一怔,抬头看他:“哦?怎么说?”
石介指着婴儿的眉眼,缓缓道:“恩师您看,这小师弟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眉宇间隐隐有紫气盘桓,这是大贵之相。他日长成,只怕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没有再说下去。
杨文和听了一愣,目光落在石介脸上,久久不语。
屋内一时静了下来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半晌,杨文和缓缓开口:“你刚刚离相,就跑到金陵来,不怕人说闲话?”
石介长叹一声,目光望向窗外,神色间满是萧索:“国将不国,留之何用?”
杨文和目光炯炯,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李渔见状,忙笑着上前,岔开话题:“公公,二郎该取个什么名字好?您老人家早就想好了吧?”
杨文和这才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,脸上又浮起笑意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长子名炯,字行章。‘炯’者,光明也;‘行章’者,行动有章也。这孩子嘛……”
他又端详了那婴儿一会儿,道:“便取名‘煜’吧。”
李渔心中一动。
煜者,光耀也,与“炯”字同义,却更为内敛含蓄。
她正想着,杨文和又道:“字嘛……便字‘守贞’吧。”
此言一出,石介面色微微一变。
李渔何等聪慧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。
“煜”者,火光照耀,却非熊熊烈焰,而是蕴藏于内的光。与“炯”字的张扬不同,“煜”是内敛的、含蓄的。
而“守贞”二字,出自《易经》“卑以自牧,含章可贞”,“守贞”者,坚守正道,韬光养晦也。
公公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长子杨炯,是燎原之火,开疆拓土,建功立业;而这小儿子,只需守好根本,稳居后方,薪火相传。
哥哥“行章”,行显于外;弟弟“守贞”,藏守于内。
这才是杨文和的本意。
石介怔怔地看着那婴儿,又看看杨文和,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道:“恩师……现在取字,是不是太早了?”
杨文和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来得也挺早。”
石介哑然。
李渔与杨渝相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。
李渔笑道:“公公果然用心良苦。二郎这名儿,取得真好。”
说着,转身对杨渝道,“咱们快进去看看婆婆去!”
杨渝点点头,姐妹二人携手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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