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。私商所得,却大多落入个人口袋。这其中的区别,你可明白?”
“不明白的是你!”妃渟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你怎就能证明,你今后不会鱼肉百姓?你怎就能证明,你所得钱财用之于民?”
杨炯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我不需要证明。”
“那你就是心虚!”妃渟踏前一步,“如你所言,这些该归朝廷,不该归你个人!”
“现在大华内忧外患,火器、海贸、漕运,都是我一手经办。”杨炯直视妃渟,虽知她看不见,目光却如炬,“这里面利润何止万万!交给别人,谁能抵挡这诱惑?”
“那你能抵挡?”妃渟反问。
“能!”
“我不信!”妃渟义正言辞,“你连美色都抵挡不了!”
杨炯彻底怒了:“你放屁!”
“那你刚才为何看我舞剑发呆?”妃渟冷笑,“我虽闭目,却能感知气机。你的气息,在我胸前停了五息,在我脚上停了十息!你休要狡辩!”
杨炯被戳穿,恼羞成怒:“滚蛋!我让癞蛤蟆迷了眼,行了吧?”
“我不是癞蛤蟆!”妃渟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过则勿惮改,偏执一理、刚愎自用,遇事唯知强辩,恰如井蛙窥天,聒噪不休,你不是谁是?”杨炯指着鼻子骂。
妃渟轻哼一声,反驳:“灭天理而穷人欲者,人化物也,你贪财逐利、耽于声色,公器私用、纵心纵欲,岂不闻‘君子谋道不谋食,忧道不忧贫’?”
“你以仁义自居,实则墨守成规、冥顽不灵,愚者暗于成事,知者见于未萌,这般守旧固陋,与井底呱鸣之蛙何异?
只知呱呱聒噪,不解时务!见之令人作呕!作呕!呕——!”杨炯瞪眼,弯腰做呕吐状。
妃渟面色潮红,银牙一咬,怒骂:“你以智巧自傲,实则寡廉鲜耻、巧言令色,这般贪色贪财、枉顾礼法,与迷途之羊何异?只知咩咩逐欲,不修德行,终落屠刀之下!”
杨炯懒得辩经,直接开骂:“满口礼教,腹内唯存偏执。整日呱呱呱,聒噪得人耳根不宁,妃蛙蛙!癞蛤蟆!”
妃渟死死握住剑柄,反唇相讥:“坐拥微权,贪财好色,公器私用,整日逐利逐色,荒唐得人眼界尽浊,真乃杨羔羊!咩儿羊!”
“癞蛤蟆,呱呱聒噪!汝之固执,甚于顽石,油盐不进,茅塞不开,圣人言‘道不同不相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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