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光滑似缎,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因常年居于室内、保养得宜,通身上下无一处不细腻,无一处不匀停。
尤其那一双玉足,更是生得精致异常。
杨炯握着那足,细细端详。但见足形纤秀,足弓弯弯如新月,五趾并拢,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透着淡淡的粉。
足背肌肤薄得几乎透明,隐隐可见青色血脉,足踝玲珑,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,绳上坠着一枚小小的金铃,这是江南女儿出嫁时的习俗,取“步步生莲”之意。
杨炯低头,在那足背上轻轻一吻。
陆萱浑身一颤,足趾不由自主地蜷起,声音又细又颤:“你……你做什么……”
“萱儿的玉足生得真好,”杨炯低笑,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足踝,“恰似一对玉版,又像初绽的雪芽。”
陆萱羞得将脸埋进枕头,闷声道:“哪有……哪有这般比喻的……快放手……”
杨炯却不放,反而将那只足捧在掌心,细细把玩。足心柔软,微微汗湿,触之如握暖玉。
他想起日间那首催妆诗里“占得人间一味丹”的句子,此刻这双玉足,可不就是人间至味?
心念一动,竟俯身又亲了亲足心。
“呀!”陆萱如被火烫,猛地缩回脚,又羞又急,睁圆了眼睛瞪他,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经的!”
杨炯见她这副模样,愈发觉得可爱,索性整个人覆上去,将她困在身下,鼻尖抵着鼻尖,气息相闻:“这哪里不正经?夫妻闺阁之乐,便是圣人也说‘发乎情,止乎礼’。我对娘子情深入骨,自然想亲近娘子的每一处。”
陆萱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,又觉他气息灼热,喷在脸上,引得心头乱跳。
她偏过头,露出绯红的耳根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不能亲呀……多脏……”
“哪里脏?”杨炯凑在她耳边,热气呵进她耳廓,“娘子通身上下,无一处不洁净,无一处不芬芳。”
说着,竟真个低头去嗅。
陆萱浑身酥软,再无力抗拒,只得任他施为。
帐内温度渐升,喘息声交织在一处。
杨炯对陆萱爱进了骨子,极尽温柔,步步引导,唯恐唐突了佳人。
陆萱初时紧张,身子僵硬,可在他耐心抚慰下,渐渐放松下来。她咬唇忍着呻吟,可那细碎的呜咽仍从齿缝漏出,配上帐钩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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