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花山,欲图奇袭金陵,孩儿便将她一同带回。”
说罢转向花解语:“花姐,这位便是家父。”
花解语却不言语,只垂目而立。
杨文和静静看了她片刻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,似在寻找故人影子。
良久,他缓缓起身,望着湖面粼粼波光,悠悠道:“我与解棠……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,但确实答应过要娶她。”
“哼!”花解语冷笑一声,霍然抬头,眼中已含了泪光,“王爷既如此说,倒是我娘不知好歹、痴心妄想了?既如此,民女告退,不在此碍眼!”
说罢转身便走。
杨炯忙拦住她,心中叫苦:父亲平日何等机敏,在母亲面前也能周旋自如,怎的今日说话这般直白?当真是不懂女人心!
口中忙递台阶:“爹,孩儿听说当年解姨曾北上寻你,在华阴老家等了七日,这事您可知晓?”
此言一出,花解语果然止步,虽未回头,肩头却微微颤动。
杨文和仍望着湖水,轻轻摇头:“你们既知淮水之变,当知那时局势。我单人独骑入金陵劝降,城中遗老提出条件:只受我一人之降,且要朝廷允诺,将来金陵须作我的辖地。这一招,直指七寸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深远,似回到当年:“彼时重兵围城数十日不破,情势岌岌可危。
当时是天下三分,朱荣据洛阳,前梁守长安,先帝虽号令南方,实则只握有荆湖、淮水两地。
金陵乃龙盘虎踞之地,得之方有改天换日之资。可久攻不下,粮草将尽,四方人心浮动,暗流汹涌。
先帝纵有万般不愿,也只能捏着鼻子应下这城下之盟。”
杨炯闻言顿时醒悟,脱口道:“如此说来,这盟约先帝必不会公之于众,只是您二人间的君子协定?那后来淮水之变,莫非是先帝恐您功高震主,暗中策划,令部下反叛,将您推入水中?”
杨文和摇头,神色复杂:“当时我声威日隆,军中只知有杨帅,不知有天子。便连你庄姨娘也……”
他顿住,半晌方续道:“幕后主使是谁,至今未能查明。从动机论,先帝嫌疑最大;可从情理看,那时我掌三万摘星卫,你沈叔、岳叔皆是我心腹,合兵占三成以上,他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总之结局便是——我遭暗算落水,恰逢解棠舟覆,双双坠入淮水。”
他长叹一声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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