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他一去不回。三个月后,有商旅带来消息,说在秦岭道上遇到山洪暴发,一队人马全被埋了……其中就有我爹的货物标识……”
“所以,”杨炯声音干涩,“这本来就是你的家,并非落草至此?”
花解语点头,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:“都是因为你爹!若不是他始乱终弃,我娘不会郁郁而终!若不是他一走了之,我爹就不会去长安寻仇,更不会客死他乡!我花解语五岁成孤,全拜你杨家所赐!你说,我该不该恨?该不该杀你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忽然从床上扑起,挥掌便朝杨炯面门打来。
可她药力未消,浑身无力,这一掌软绵绵毫无力道,更像是在发泄情绪。
杨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既同情花解语的身世,又觉得这恨意来得莫名。
沉默片刻,正色道:“我爹与你娘的往事,是他们上一辈的恩怨。他们相遇时,我尚未出生;他们分别时,我更是不知在何处。你父母的悲剧,我深表同情,可这关我什么事?你为何非要杀我呀?”
“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!”花解语哭喊,另一只手也挥了过来。
杨炯将她双手一并握住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这女人,道理讲不通,一味胡搅蛮缠,恨意全发泄在自己身上。他盯着她泪眼婆娑却倔强不服的容颜,忽然冷声道:
“父债子偿是吧?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臂一用力,竟将花解语打横抱起!
“啊!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花解语惊呼,双手本能地环住他脖颈,随即又觉不妥,慌忙松开,在他胸前乱推,“放我下来!你……你别乱来!”
杨炯大步走到床榻边,将她重重扔在床上,俯身逼近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花解语困在方寸之间,冷冷逼视她的眼睛:
“你什么你!方才那厉害劲儿呢?不是说父债子偿吗?来呀!我今日便替父亲还了这债,看你待如何!”
两人面庞相距不过尺余,呼吸可闻。
花解语仰躺床上,青丝铺散,衣衫早在挣扎中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她此刻才真正慌了,眼中恨意被惊恐取代,又因药力未消,那惊恐中混着迷离,眼波如水雾氤氲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花解语声音发颤,想要后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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