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目光在床榻与方几之间来回打量,忽然灵光一闪,问道:“你腿多长?”
苏凝闻言一怔,不明所以,但还是老实答道:“约莫三尺有余吧。”
杨炯心中暗喜:这苏凝身量高挑,与花解语不相上下,按常理推算,腿长该有三尺有余。
床榻距方几不过三尺,若她伸直大腿,脚尖当能触到桌沿。如此一来,何须下床?只需用脚夹住那茶杯便可。
这般想着,杨炯又看向苏凝那双杏眼,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“你……你有办法了?”苏凝见他神色,急声催促,“吞吞吐吐的干嘛?快说呀!”
杨炯听了这话,索性心一横,低声道:“床榻距离那茶杯,不过三尺之遥。我可坐在床沿,你面对着我,用脚去夹那茶杯。如此一来,既不用下床,也不易被门外察觉。”
苏凝听了,起初面上一喜,可待瞥见那轻薄门纱上映出的四道人影,便又垮下脸来:“不行呀,那门纱太薄了。咱们稍有动作,身形变幻,立时便会吸引她们的注意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还需掩人耳目。”杨炯老脸一红,心中忽觉有些异样,怎么好似在拐骗良家女子似的。
苏凝性子单纯,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?
她只道杨炯还有后手,连忙追问:“怎么个掩人耳目?你快说呀!你要急死我呀!”
杨炯嘴唇又动了动,抬眼望了望窗外月色,见已是月上中天,时辰紧迫,再耽搁不得。
当即一咬牙,道:“我可下腰向后仰,你双手虽被困在我颈后,但手指尚能活动。咱们先拉下床幔,你可借机脱去绣鞋。然后……然后……啊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实在难以启齿,只得一点头,给苏凝递去一个“你懂得”的眼神。
岂料苏凝出身小吏之家,父亲是出了名的老古板。她少年时虽学过识字,却只读过《女诫》《女训》之类,后来便随人习武,整日里舞刀弄枪,于男女之事懵懂得很。
此刻她歪着脑袋,一脸纯真不解:“‘啊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呃……你……你不懂?”杨炯小声引导,额上已渗出细汗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呀!”苏凝性子本就急躁,见他吞吞吐吐,当即沉声骂道,“有话快说,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!”
杨炯算是服了,心道:这姑娘真是白长这般年纪。
可时间不等人,他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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