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做工程,每个房屋、每条街巷都做得尽善尽美,百姓都以住我营造的房子为荣,达官显贵争相请我改造别院。
我赚的钱,比哄抬粮价多百倍千倍,犯得着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吗?我拿出来施粥、给工人发工钱的钱,都够给你们每个人打一口纯金棺材了,你说我哄抬粮价?可笑至极!”
这番话义正言辞,说得汤臣身后的衙役们都红了脸。他们都是长安本地人,自然知道绿地营造的名声,也知道田甜是个难得的善人。
如今听她这番话,再想想汤臣平日里的所作所为,心里都不由得羞愧不已。
这时,丁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指着田甜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田甜!你别在这里巧言令色!你一个失了势的先太子侧妃,靠着和杨炯不清不楚的关系才混到今天,如今竟然还敢目无君上,对抗朝廷!汤参军,别跟她废话,直接把她抓起来!”
田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原本秀气的脸庞变得冰冷刺骨。
杨炯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牵挂,丁玘竟然敢如此污蔑她和杨炯,简直是找死。
田甜死死地盯着丁玘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你是丁谓的四儿子,丁玘?好,我记住你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:“最近六阁八殿要翻修,大学士们都好风雅,说苏、睦州的太湖石最是别致。
我们绿地营造向来注重品质,六阁八殿是大华文曲星汇集之地,自然少不了好的太湖石。
哦~!我想起来了,听说你丁家在苏、睦两州置办了不少田产呢!”
丁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色厉内荏地大喊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汤臣在一旁听得满脑门黑线。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丁玘就是个草包。
田甜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她要借着给皇宫运送太湖石的名义,把丁家在苏、睦州的田产收归贡田。
那些大学士、翰林学士都是清贵显官,更是掌史之臣,就是丁谓也得罪不起呀。丁玘这蠢货,竟然还没听明白。
汤臣深吸一口气,他受了丁谓的知遇之恩,不能眼睁睁看着丁玘出事。
当即,汤臣前一步,拦住正要转身的田甜,硬着头皮道:“田掌柜,闲话少说。张万和已经招供,你确实囤积了大量粮食。还请你跟本官回京兆府,协助调查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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